“哎呦,痒。”梦蝶笑着躲开来。
“你还知道痒?那证明是肉做的吗?那怎么会如此冷酷无比,比石头还硬?”青姐瞪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看你,”梦蝶双臂环胸,噘了噘嘴,“在说你呢,怎么把话题抛在我身上来了?你这是故意转移目标吧?那位杜公子可是天天去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听杜公子,青姐脸上立马飞上一片红霞,搪塞道,“杜公子是谁?我怎么不晓得?”
“哎呦,还害羞了,”梦蝶一脸坏笑地凑了上去,“别装着不认识,没有我不知道的。”
“只是一个,一个客户而已,”青姐支支吾吾道,“你可别想复杂了。”
“我不会想复杂的,关键是当事人会不会想复杂。”梦蝶捂嘴偷笑。
“只是见了几面而已,又不能就说人家对我有什么意思啊?”青姐顿了顿,挤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来。
梦蝶不理会她的解释,直接单刀直入,“那你……对他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