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委屈。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叶芷柔并不想做太多挣扎,脑海中的警告声不断地响着,让她不要乱来,可叶芷柔真的很想知道肖泽奚心中是如何想的。
想来芷柔也很想知道裴景郎是如何想的。
“我?”肖泽奚视线落在叶芷柔身上,满脸的妖纹,看上去十分的可怕,可当肖泽奚的视线和叶芷柔对上的时候,他并不害怕,他也不想要叶芷柔被刨妖丹。
是妖又如何,那些都不重要。
“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书兰需要你的妖丹.......”
不属于肖泽奚的嗓音代替他将既定的台词说出,他眼神中望向叶芷柔的震惊和惊恐,无一不被叶芷柔收入眼底。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样被操控的一生。
“我知道了。”
她掐着书兰的手有些许的松动,四周灵青宗的弟子都在念着咒术,和当年在扬州中设下的阵法一模一样。
今日,这阵法用在她身上,来日,这阵法便用在了肖泽奚身上,当真是因果循环啊。
“不......”肖泽奚想要反驳,可再也没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