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求饶,“林小姐,冤枉,春兰性格恬静,与大家相处的都好,不会有人存心欺负。”
春花和秀莲吓得浑身如抖筛,叶知语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
不过那个叫冬梅的丫头,脸色却有些不一样,恐惧中,眼珠子四处乱转。
她漫不经心的说,“春兰当时作为一个唯一能在世子院子里面伺候的女史,你们难道不嫉妒吗?”
说这话的时候,紧紧盯着冬梅的脸色,果不其然,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看来春花和秀莲问不出所以然了,叶知语垂着眸子,冷冷的说,“你们先退下吧,冬梅留下。”
春花和秀莲像是得了赦令般,连忙行礼告退。
现在屋子里就剩两人了,冬梅的脸埋得更深了。
“你知道原因是不是?”
“不,回林小姐的话,奴婢与春兰关系最好,并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
说这话,脸几乎都要贴近地面了。
叶知语冷笑一声,“冬梅啊,我虽然不是你的主子,但是说的话,就连你家世子都要掂量几分,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吗?”
“林小姐,我真的没有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