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靠着仇恨一直憋着一口气,如果能让自己的死,讨回事件该有的公道。
那她,便是死了,也安心。
板子落到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板子很重,声音很响,她却是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不过短短三十板,她就已经有气无力,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而她身后的血已经湿了裤子,从凳子滴落下来,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滩血水坑。
看到这个惨状,周围的人,有些都不忍心了,“哎呀,这八十板子下去,人肯定死了呀。”
“可是没办法呀,谁让他要告御状,这告御状,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等下人都死了,她也不可能撑到滚完钉板再跪到宫门啊,那现在的苦不是都白受了吗?”
毕竟,一个青年人被打五十大板都能去掉半条命,更别说这个老人要被打八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