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坐在马车里越想越气,他方才说的话就好似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裴今安好似并不在意,这是让他最生气的,就好似两人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一般。
那么他算什么,算个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裴晏礼怒气冲冲的伸手砸向了车壁。
车外的长风被吓了一大跳,他脸色苍白的掀开了马车车帘走了进来,缓缓开口问道,“太子殿下,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属下吗?”
裴晏礼看着他冷冷开口问道,“你说孤可是比不上皇叔?”
这里所说的皇叔是谁不言而喻了,长风闻言低垂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孤在问你话!怎的,如今胆子这般大了,在孤的面前都敢装聋作哑了?”
“属下不敢。”长风被吓得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自然是太子殿下更好。”长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到底好在哪儿,最后硬着头皮道,“殿下比镇北王年纪小,更英俊,殿下您英明神武,不是镇北王能比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