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像是做这种腌臢事儿的人,他会在背后陷害他,但这种下毒的事儿断然不是他的手段。
裴晏礼他也知晓,骨子里还算是个君子。
但若是因为林听晚被逼的狗急跳墙便不一定了,明日要去试探一番了。
裴晏礼眯了眯眼,心想。
几名侍女垂手在侧,低头弯腰不敢发一言。
大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会随时到来一般。
裴晏礼身穿锦衣在宫殿中来回独步,满脸是怒气,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愤怒的将信摔到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
身后的长风低垂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裴晏礼挥挥手让侍女们退下,等大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他才快步上前,紧紧的揪着长风的衣领脸上满是不悦。
“这点儿小事儿你都办不好,孤养你做甚?”他的语气森冷,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