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却都毫无睡意。
坐在长榻上,方悠然看向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的郎南山:“世子对北疆草原可有了解?”
“广泛涉猎,略有了解。”
方悠然嘴角一勾:果然吧,这男人的心上人真的在北疆草原。
“世子能否讲一讲,我还从未去过北边。”
郎南山看向一脸浅笑的方悠然问:“夫人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风土人情,世子了解什么就说什么。”
郎南山想了想,随后开口:“北边相对于南方来说,气候干燥许多,地势平坦,草原一望无际,牛羊成群,一片盎然,人人安居,堪称仙境。”
“可等旱季来临,盎然不再,为了草场和水源,人们开始兵戈相向,犹如猛兽一般疯狂厮杀,更有甚者,会陈兵南下,瓜分吸食我洪朝人的土地鲜血。”
郎南山说着,眼神逐渐冰冷,可等一转眼看见趴在榻边撑着脸睡着了的方悠然,眼中的冰冷不禁化成了柔水。
郎南山无奈笑了,轻手轻脚把方悠然扶正睡下,盖上薄毯。
“夫人,我该把你如何是好?”
悬着手犹豫了半晌,还是只摩挲了一下露出薄毯的半截衣袖。
“算了,就禽兽不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