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去南方的时候,我有些水土不服,孩子差点没保住。”
“幸好后来慢慢好起来了,这些年过的真是不容易呀!”
“你们出门在外确实不容易,这算是熬出来了。”
“是呀,我特来跟大嫂你说声谢谢的,谨安被你们养的很好。”
青韶对此并不居功,她只是可怜谨安才关心他的,于是笑着说:
“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并没有为他做很多事情,这孩子从小缺少关爱,以后还是靠你们关心他。”
“我知道的,当年我跟二爷沉浸在彼此痛苦中,忽略了谨安,现在心里也挺愧疚的。”
“谨安不会怪你们的,以后大家都会越来越来好的。”
梦兰闻言眉眼开朗的跟青韶闲聊起来,她说起两个孩子的调皮事情。
主院里周母听闻薛梦兰又去找青韶了,拧眉不满的对身边婆子吐槽道:
“回来这几日,几乎天天去找杨青韶说话,不见她对我这么殷勤。”
“你去叫她带孩子过来,就说我想看孙子了。”
薛梦兰被孙婆子当着青韶的面叫走了,两个孩子跟着过去了。
周母见薛梦兰气势不似当年懦弱,直直的回视着自己不卑不亢,心里暗道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