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她记住小姐跟说的话，当打架遇以多欺少时，要死死咬住一个不放，要凶猛让她们不敢再惹你。
她们扭打惊动了艾嬷嬷，她连忙让分开她们，并问清楚原因后，指责双方都认错，让罚习琴和两个丫鬟一个月钱，又让人给红儿一包燕窝回去。
但红儿委屈得直流泪，只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痛，艾嬷嬷却如此轻轻处置，她忍着痛接过燕窝，一瘸一拐走回去了。
顾明素抬头见红儿头发凌乱，满脸青紫，压下心火问清原因，检查了她的身体，见都是外伤，才放下心。
告诉红儿下次别去找艾嬷嬷了，有心的话，自己会送补品，没心的话去何必求。
红儿听了很是难过，是啊，夫人和老爷并没有多关心小姐，自己何必去求，引得小姐难受。
她便自己去街上买些，便宜的滋补食材回来，给小姐补身子！
顾明素见红儿又开心的下去了，眼神一沉，心想着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好欺负了，为什么时不时就有人欺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