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人被耿宝珠的搞得有疑惑,难道顾明素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顾明锦才是!
她忍不住问道:“顾夫人,这明锦不会才是你亲生女儿吧!”
耿宝珠闻此言,不禁脸色难看,指着商夫人怒道:“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说明情况,你却质疑于我!”
靠在商夫人身边的商依依,不禁小声说道:“谁会对亲女儿如此苛刻,谁看不说你是后娘!”
商夫人见她脸色难看,忙瞪了一眼女儿打圆场,“小女说话向来直爽些,请顾夫人莫要介意。”
如此明明白白的护短,让场的夫人们看到什么叫对比,什么是亲母女,自付平日里对自己女儿也没有在外人贬低,说的也是自谦的话。
耿宝珠见在场的夫人们面色各异,此时发怒,不等于让人看笑话吗,只能强笑道:“我……只是在替商小姐担心罢了,这样的性子将来如何在婆家,可要受苦的。”
说完,她脸上满担忧地看了一商依依,眼里笃定她一将来定会过得不如人意的!把她气得够呛!
其他夫人们,听了代入自己想一下,也不喜像商依依娇蛮性子的儿媳妇,脸上的神情都表示赞同。
“商小姐性子率真可爱,有大家风范,谁家娶了她,日后定会家庭和睦!”顾明素在旁扬声道。
她想着商小姐为帮自己才会遭到这样让麻烦,她不能眼睁睁这样看着,必须为她做点什么,她知道其实古代讲究是家庭和睦,才如此说的。
众夫人听了仔细一想,商小姐这样才貌家世的姑娘才最难得,都对她露出满意的目光!
这些目光瞧商依依感到一点不好意思,但她们这些夫人几句话变来变去,真是无趣,她朝顾明素颔首一笑。
商夫人默然看着一切,刚才没有马上为女儿说话,是为日后她嫁入婆家会更多这样的事,要早点练出来。
她赞赏的看着顾明素,觉得她是可帮之人,日后女儿和她在一起能互助,“我日后会帮她挑个好夫婿,不劳顾夫人担心,且近来传顾夫人爱虚名,只疼侄女,不疼爱亲生女儿的事,这简直是在胡说,明明顾夫人性子是温柔贤惠!”
她这话说得让在场的夫人们,听得暗自好笑,可不就是一心只记挂侄女吗!
耿宝珠被她的给说的哑然,只能说出顾明素性子顽劣,偷跑出考女狱卒的事,说完还委屈的哭起来。
“当日,顾大人公正无私把荐书给侄女,令爱无奈下只能去考女狱卒。”商夫人婉转的说道,对于她自己不给,也不许别人要,还不能另找路子,真是不喜!
“是啊,不要怪孩子,她只是一时想差了吧!”心软的人,同情顾明素经历,劝道。
“哎呦!顾大人是四品官,家里出个女狱卒实在不好听啊!何不过继侄女做亲女!”不怀好意想看顾家笑话的人。
“她自小无人教养能嫁什么好好人家,做个女狱卒也好,好歹以后说婆家也好找!”不看好顾明素的人,如此说。
在场的夫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认为她这样从小打缺乏教养姑娘日后只有嫁个小门小户,顶天在看在顾大人的面上,嫁个穷秀才之类的。
顾明素听到她们的话,心中只觉烦闷,被人同情和怜悯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被众人的话,听得恼怒的耿宝珠刚用力起身辩解,不想感到伤口裂开,痛得她又跌坐下来,心头暗恨都是这个都是这个孽女害得。
她本躺在床上养伤,不想众夫人来访,因不能让别人知道,顾家主仆相殴的事,只能从床上艰难被丫鬟扶起来,还要装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到正厅待客。
等忍痛接待她们半晌后,才知是为了孽女来的,在她眼里她们就是来看顾家的笑话的,更是来嘲笑她的。
商夫人见耿宝珠脸色上虽然涂了厚厚的脂粉,但头上在冒虚汗,刚刚还站不稳。
心中有些狐疑,她为看顾那可怜姑娘,才派人在顾家外人盯着有什么动静,来人说是顾家昨天傍晚请了一个大夫进去,直到今天早上才出门来。
她担心顾明素安危,怕她伤还没好,又被责罚,便拉上其他夫人一起去顾家。
“我得到一个消息,齐御史上奏朝廷,要给这次考中的女子,不分品级全都一起进行三个月的教导,后再统一考试择优任职!”
商夫人这一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竟会有这种事,那说明对女子进行一次公平的考试了!
这让有的夫人后悔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去参加考试,那怕是去考女狱卒,也行啊!
商夫人见此趁热打铁,连忙劝说耿宝珠,“依依也考中女官,让明素跟她在一起也能互相照应,等考完试再回来如何?”
“那好吧!”耿宝珠看商夫人都如此说了,自己再阻拦,还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
她对顾明素扬声道:“你到商夫人家中,要守规矩记得不要丢顾家的脸。”
顾明素低垂眼帘,淡淡应了一声,商依依高兴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太好了,素素我陪你去收拾一起东西,等会跟娘一起回去!”
“好!我们一起去。”看她这么高兴,顾明素莞尔一笑,便跟她出去了。
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