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教授扒开沈星茉的左眼,反复照射瞳孔,沈星茉只感觉朦胧中微弱的光一会有一会无。
“能看见吗?有变化吗?”蔡教授问。
“有一点点,但看不见,”沈星茉带着哭腔。
“有光感就是好事,”蔡教授淡定地说。
他又扒开沈星茉的右眼,如法炮制,这回沈星茉感觉有刺眼的光射入,她躲闪着。
“这只呢?”蔡教授见到她的反应,有些紧张地问。
“刺眼,但看不见,”沈星茉眼前又恢复一片黑暗,她有些沮丧。
“这只光感要比那只好,还是有希望复明的,”蔡教授明显松了一口气。
“国内能治吗?”时御有些紧张地问。
“国内不如M国先进,这种情况越早治疗越好, M国巴斯康姆帕默眼科中心,他们治疗视神经损伤在全世界是最先进的,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我建议你们尽快去,越早治疗,复明的希望就越大。”
“好的,谢谢蔡教授,那您帮我联系一下医院,我联系飞机。”时御一刻也不想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