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混在了活人之中!
真坂齐加年看向其余三人:
“伪装成活人的死人,到底是谁?”
大亦牛男抬起脚:
“反正不是我,如果我是凶手,我就没必要换鞋了。”
四堂乌冬立刻开口反驳道: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牛汁老师在海边踩到了废弃的金属片贯穿了鞋底,不过由于牛汁老师已经死了,所以没有察觉。”
“等到之后发现鞋坏了,牛汁老师感到心慌,所以打算把金属片拔出来,在同样的地方踩上钉子。”
大亦牛男不解: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堂乌冬继续开口:
“因为如果你说醒来后踩到了钉子,这会显得合理自然的多!”
“至于你为什么会解开鞋带,然后重新穿上运动鞋,可能是因为金属片插的很深,你需要脱下鞋才有办法拔出来。”
大亦牛男皱了皱眉:
“我才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
四堂乌冬摸着脸上的穿孔饰品:
“当然,这只是假设,只要推理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出真凶,我们上岛之前住的饭店,不是自动门吗?”
“自动门大部分都是体温感知。”
“那天清晨,最后从饭店出来的是真坂齐加年,我,牛汁老师,阿良良木肋,金凤花沙希等人,应该都有看到真坂齐加年从电动门走出来的那一幕吧?”
“真坂齐加年老师没有任何影响的走了出来,那说明真坂齐加年是有体温的,也就是还活着的。”
“寄生虫复活需要十二个小时,我们登上游艇来到这座岛,真坂齐加年从没有连续消失十二个小时,所以真坂齐加年不是凶手!”
“这样的方法,套在阿良良木肋的身上也一样。”
“鲸鱼撞上了游艇,阿良良木肋从上铺摔了下来,导致手腕骨折。”
“之后在工作室遇袭的时候,手指还流了血。”
“这就说明,当时的阿良良木肋还是活人,没有死过。”
阿良良木肋抓着自己带血的绷带,看向了大亦牛男和四堂乌冬:
“按照这个说法,四堂乌冬也不是凶手。”
“因为在船舱的时候,四堂乌冬的吊环从耳朵上掉了下来,留了好多血,他还很痛……”
大亦牛男打断了阿良良木肋的推理:
“这个观点是四堂乌冬提出来的!不能按照他的办法来推理啊!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方法,让自己来受伤啊!”
真坂齐加年摇了摇头:
“四堂乌冬说的没错。”
“你们没发现吗?”
“我们死过以后,流出的液体都是黄色的。”
“只有活人会流出鲜红色的血。”
“当时四堂乌冬确实流出了鲜红色的血,这说明四堂乌冬是活人。”
阿良良木肋看向了一旁的大亦牛男,有些惊恐的说道:
“撞到鲸鱼的时候,金凤花沙希的手指受伤了,流出了红色的血……”
“所以,牛汁老师,果然你才是真正的犯人吗?”
大亦牛男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了诧异:
“笨蛋啊!不是我啊!”
“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大亦牛男虽然这样说,但却也是真的慌了。
自己并没有杀人,但同样也没有摔断胳膊,割破耳朵,还有伤到手指。
更没有哀嚎……
见到真坂齐加年从腰间摸出了早已备好的麻绳。
大亦牛男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了爱里的舌头,凑到了四堂乌冬的眼前。
趁着四堂乌冬惨叫的时间。
大亦牛男摸出了刀,架在了四堂乌冬的喉咙上:
“如果你们不想让这个死胖子死掉,就给我滚一边去!”
“我要固守在工作室!”
四堂乌冬是真的害怕爱里的舌头,用手肘朝着大亦牛男的腹部砸去!
大亦牛男直接就将刀插在四堂乌冬的喉咙上,结果——
四堂乌冬露出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表情。
大亦牛男想要跑,但是四堂乌冬,真坂齐加年,阿良良木肋毕竟有三个人。
很快大亦牛男的手脚被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喂!你们这么捆着我,我要是被虫子吃掉了怎么办?”
真坂齐加年,阿良良木肋,四堂乌冬商量了一番。
便将大亦牛男像是一块腊肉一样,吊在了工作室的半空中。
“你们给我记住了!”
“你们被骗了,真正的犯人还在你们之中!”
四堂乌冬用手指着喉咙上的伤口,有些忧伤的说:
“但是,刚刚想杀我的人,就是你吧?”
大亦牛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对于刚刚的事,确实有些抱歉。
白色的月亮慢慢浮现。
大亦牛男就像是腊肉一样,挂在半空中。
海鸟……
该死的海鸟飞回来了。
海鸟用尖锐的嘴,朝着大亦牛男的嘴攻击!
不知道是哪里掉下来的肉,被海鸟叼走了,大亦牛男气急了,便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