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傅斯岸迅速罗列出了多种可能,且出了可能最的一种。
“当时直播,你是不是没有标过姓名,也没有在镜露过面?”
少年果然点了点:“嗯,阿姐只录了的手。”
当时舒白秋的状态不好,他的雕刻其实更像是一种竭力想要将注意力旁移的举止。
阿姐知道他家里刚出了事,一直在有意找他聊天,也是这种原因。
而且对方也不想给舒白秋造成什么困扰,所
以全程都没有拍脸,也没有透露具的个人信息。
这样一来,也难怪B组搜集来的过往旧事中,会没有相关内容。
而以傅斯岸对商业的敏锐,他自然能看出更多。
小啾对自己的能力总有一种不自知的谦逊,就像这次,他的描述也很简单寻常。
但其实傅斯岸知道,以小啾的长相,做线上内容会有天然的优势。
而他完全不露脸,还能把一个毫无基础的新号数据做这么好。
就足以看出,他雕刻的过程有多么受人欢迎。
傅斯岸也没有对方之后为什么没有继续。
因为答案很明显,不是因为那个学生没时间。
而是没过多久,那个听信了传言的远房亲戚就找到了舒白秋,以监护人血亲的身份,把尚未成年的男孩强行带走了。
傅斯岸只说:“那你现在还想继续么?”
“想的话,现在也可以做。”
他没有提那不能再改变的遗憾。
只在当下的眼。
这也是傅斯岸被小舒师教会的理念。
小舒师闻言怔了怔,摇:“不用……不太懂这些。”
他对各种电子设备和线上内容,是真的不太了解。
“那时候做的也都是阿姐负责的。”
但傅斯岸很清楚,几年的自媒萌芽阶段,一个学生能做出多么专业的运营?
当年会收效好,多半还是直播内容的吸引力。
不过少年现在已经说了,他还是想先做玉雕。
傅斯岸也没有多,只应声道:“好。”
说话时,傅斯岸的目光还又落下了舒白秋的双手上。
虽然刚刚的抛光打磨,舒白秋带了薄手套,但之的粗胚和修形,少年却一直是赤手在做。
傅斯岸抬手,握住了舒白秋的小臂。
他的手指修长,掌下的少年又骨骼纤细,手臂被他单掌掐握得格外轻易。
傅斯岸帮舒白秋摘下了薄手套,将那皙长的双手完全露显了出来。
他还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有哪里磨得疼么?”
舒白秋摇摇,他知道因为自己之的应激,先生对他的手一直很在意。
“没有,刚才都是很平常的操作,没有伤到手。”
傅斯岸抬眼看他,看了足足三秒钟,又道。
“那昨晚呢?”
即使在这种时刻,男人的嗓音依然很平静,像是说得很经。
“昨晚不太平常的那些,有没有磨到手?”
“……”
舒白秋瞬间卡壳。
他皙白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但昨晚,他的手却比此时的耳廓更艳。
“……没有。”舒白秋磕绊了一下,还是摇,“没有磨到疼。”
少年的身形明显有些僵绷。
傅斯岸亲自检查完一遍,才放开了
少年的手腕。
他抬眼,看见对方的神色,还伸手去捏了捏那粉色的温热耳垂。
“晚上有个实验汇报要听,听完今天早休息。”
他说完,就见男孩绷紧的脊背明显地松缓了一点。
很显然,尽管傅斯岸说的是自己。
但确定了不上夜班的小孩明显松了口气。
傅斯岸看得眼底带笑,终是被惹得没耐住,俯身亲了亲少年的耳廓。
太可爱了。
想一口吃掉一个。
傅斯岸昨晚其实也是样的,所以才完全没能忍住。
把可爱过分的小啾牢牢困住,分毫动弹不得。
傅斯岸不喜欢用什么道具,这不是因为他古板,没趣。
而是因为他过强的占有欲。
他喜欢用自己来影响舒白秋,看着对方敏敢地回应自己的每一下细微举动。
所以就连把人困住时,傅斯岸也是用自己作锁。
将挣扎不得的少年严实地钳固住。
而且小啾昨晚非常软,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小孩。
他自己说了没关系,就一直很努力地做到自己的承诺。
可是舒白秋到底是个太善良的小孩,永远不知道先生究竟会有多么坏眼。
以至于今天醒来时,昏睡了半天的舒白秋还有些恍惚,起床时甚至有过几次按着喉间的低弱轻咳。
那不是傅斯岸昨晚真的碰过。
而是一种因为烙印太深而隐隐残存的,近乎被顶穿的错觉。
经历过昨晚,舒白秋才明白。
原来其实也有关系。
因为他昨天向傅斯岸郑重说了回答,说想要先生放开一些顾虑,自己不会怕。
所以昨晚少年也终于被按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