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他们对他求助的眼神。”
“而那几家因为他的撺撮,被父皇惩罚有生之年不得踏入宫门半步,若说他们心里对他没有半点记恨,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不过嘛,既是敌人,当然得亲自去手刃才好。”
说到这里,蔺欢又问:“夫君,我听闻他针对你多年,我很好奇他跟你结仇的原由。”
祈毓轻轻摇头:“能有什么原因呢?他无非是看我母妃早逝,无母族倚仗,又无任何人相护,单纯地看我好欺负而已。”
他以往念在跟祈烁是手足的份上,对待祈烁的为难,只是不痛不痒地选择回击。
可祈烁不但不感谢他的手下留情,还越发的变本加厉,改为对蔺欢一个弱女子下手,他不会再忍下去。
蔺欢要亲自出手,他不会拦着:“欢儿,你明日去的时候,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蔺欢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应着:“夫君,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