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吵个没完。”
蔺欢被她的眼神吓到,双手环抱着自己,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这副胆怯的模样,看得许氏心情大好:“这就对了嘛,人呢,还是要识趣一些才好。”
许氏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揉着腰,暗自骂着:该死的傻子,她的腰差点儿就闪到了。
蔺欢抬头看她,破涕为笑:“母亲,您不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她径直从地上站起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停在床榻前,不敢上前一步,小声地问着:“母亲,您饿不饿?渴不渴?”
许氏费力地摇头:“我不饿,也不渴。”
“欢儿,王爷没有陪同你一起来吗?”
蔺欢轻笑:“母亲,看来您是真的病得不轻。”
“您忘了?夫君的身体比起往日里好上了那么一点点,除去休沐的日子,都得去宫中上朝呢。”
她话音一顿,恍然大悟:“抱歉,是我忘了。”
“我突然想起王爷跟我说过,父亲因为大哥正吊日那天的事情,被父皇勒令在家中休养两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