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呼吸、心跳俱无,钟黍祥确实是死了无疑。”
“这样啊,算了,真死也好,假死也罢,他既然打算以死谢罪,那就随他去吧,你和风二继续监视州牧府的一举一动。”
“是。”
“殿下不信那钟黍祥已死?”待人走后,那青年拿出一个空杯,重新沏了一杯放在太子面前后,才开口说话。
“是啊,孤不信他一个能隐忍多年的人,能甘心一朝身死,也不信他先前说的那番话。”
“可据微臣所知,他说的那些话,未必没有可取之处。”
太子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听了青年的话后,不由得笑了笑,“是啊,有可取之处,但需鉴别。
唉,孤最烦的便是虚虚实实,真假参半的话,那些话让人一听就头痛。不过诚如你所说,那里面确有值得让人注意到地方,比如七年前,比如庾县。
只可惜,从这州牧府里找出的东西,没有半分与七年前或者是庾县有关。”
“那钟黍祥许是在发现不对之后,将那封信给毁了,不过,如若说到七年前和庾县,那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人,”青年神情肃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