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没有把握的事,五年前我能火烧赤水让人心生恐惧,五年后我也能让整个南疆谈起我就退避三舍。”
然后,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伸出手搂住君池岸的脖子,抬头看向他。
君池岸明显地感受到了宁安话语中暗藏的冷冽,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顿,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很快恢复了自然状态。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宁安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然后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问道:“君宁安,你要做什么?”
宁安双眼清冷的看着他:“干一票大的,让南疆这辈子都歇了觊觎南陵的心思。”
这样的目光,君池岸许久都没见过了,让他一时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