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了伤,君池岸绝不可能如此快速地将他制服。要知道,以巫流的身手,即使放眼诸国,能够制得住他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正因如此,他才敢在南陵如此放肆。只是,正所谓人狂必有祸,这句话用在巫流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今日可不就栽了吗?
"华金,把这两人给绑了,发信号通知施乘风过来。"君池岸收起手中的软剑,对华金下令道。
华金遵命照办,将巫流和夜隐绑了个结实。
此时,暗河中的毒蛇失去了巫流的控制,那些还活着的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的蛇尸在岸上,有的头和身子分离了还在扭动,特别诡异,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