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很后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给你找了那么多麻烦,那个时候你只是让我在基地公开做个检讨,我也没有认真地反省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
“我没有谈过恋爱,又要面子,仗着你心软,道歉的话一直拖到现在。”
“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了,”贺旸意有所指地说,“因为迟来的歉意比草都贱。”
艾晚心愣了片刻,摇了摇他的手说:“看看嘲风。”
贺旸有些委屈地说:“为什么又要看嘲风?”
但他还是乖乖地把嘲风放了出来。
萨摩耶Duang一声落在对面的座椅上,它咧着嘴,眼睛都笑没了,尾巴压在胖乎乎的身体下,贴着椅面几乎摇出残影。
艾晚心将它抱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和果冻耳朵,语气极温柔地说:“你爸爸好乖,真可爱。”
嘲风吐着舌头看向涨红了一张脸的贺旸:谁是我爸爸?他不是我爸爸!
不过爸爸你认真的样子好帅,活该你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