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那里风景和英格兰是不一样的,那里冬天黑的很早,刚被关进去的时候格林德沃很挫败,完全把自己放纵了一段时间。
“阿尔。”格林德沃看着夕阳低声呢喃着。
邓布利多闭着眼,耳朵却竖了起来去,格林德沃这家伙又是脾气很倔,又臭又硬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冷静地政治家。
或许是因为比格林德沃大一岁的的原因,很多时候邓布利多对于格林德沃总是带着一种长辈的包容。
这也导致格林德沃某些方面很放肆。
有些话有时候也倔强的不肯说,比如今天的事情。
“还记得你把厄里斯魔镜给我送过来的时候吗?很久之前了,对吧。。”格林德沃看着夕阳,心里带着一点已经消散了很久的,对邓布利多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