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魏景濯的事还是会忍不住的想要去听,听到对他不好的话,还是忍不住想去反驳。
忍了忍,她还是没有说,只问道:“那位将军我也是见过的,不过他的脸我没有亲眼见过。”
即使见过了,也不能说啊。
她不但见过,还经常见呢!
但她不能说。
白芷依柔声笑着,她看到桌上摆着一张画,拿起来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张男子的画像。
男子立在海棠树下,几片海棠花从树下飘落下来,落在男子的身上。
一身月白色的锦绣长袍,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后脑勺,用一根银色的丝绦系着。
那眉眼如画,特别是那双乌黑灵动的双眼,似乎会说话一样。
虽是男子装扮,却有一股雌雄难辨的美,她还未见过如此貌美的男子。
她惊奇地问道:“这是谁?”
赵溪月走过来,见到桌子的画像,眼睛一转,忽地笑道:“这个人啊,你猜猜?”
她故意卖着关子就是不说。
白芷依哪里能猜得到,她问:“这人莫不是那个玉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