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想了,你看我都跟你过来了,是不是?”
“要是现在你还这么想,那我这段时间不是都白忙活了?”
郁簟秋笑着回应她,接着又像是聊天似的随口一问,“所以你的斯诺克,是上辈子那个郁簟秋教你的?”
“对啊。”姜见月毫不犹豫地就说:“我原本不会打台球的,要不是你上辈子教我,我怎么可能打赢燕治乾啊。”
“那看来他教得不错啊。”
没人注意到的地方,郁簟秋眼神一暗,眼底隐隐有浓稠阴暗的情绪往外溢出。可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说:“刚好,我们今天好好比一下。”
“好啊。”
姜见月浑然不知对方此时已经酝酿了什么肮脏的心思,还跃跃欲试地脱下厚重的外套,砸起头发。
她问:“你有带硬币吗?扔一下,看看谁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