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总算是替他处理好了伤口。
而看着自己胸口那朵大蝴蝶结,羌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去换套衣服,你把东西收好,就直接走吧。”
说罢,羌晋便转身走进了衣帽间,留姜见月一个人坐在沙发拍着自己的脸冷静。
其实姜见月也很奇怪。
她虽然有的时候,在激素的影响下,是会有那种感觉。但今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突然,太强烈。
只是姜见月也没有想太多,她又冷静了一会儿后,便收拾好医疗箱,站起身。
却在这时,她发现羌晋正站在小客厅和卧室的门中间,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姜见月震惊地看着他,一瞬间都有些失声了。
——羌晋他,穿着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