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注意到,这些军队的旗帜上都赫然写着一个“越”字。
是越国的军队吗?
寓居一行人走后,林汐方才严肃的表情立刻温和下来,她先是叫人将苏凌搬到马车上,然后命令行军而来的医师负责查看伤情。
她焦急地站在苏凌的身边,但医师需要安静的环境,马车围帘放下,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形。
我自始至终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纵使自己腿上的伤口还是淌血。
我知道林汐来了,她会好好照顾苏凌的,我不用担心。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林汐竟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抱紧,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带着哭腔:“雨儿妹妹,你是不是生阿姊的气,所以不认阿姊......阿姊以为你死了,阿姊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被她搞得很懵,后知后觉她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林汐抹着泪水,“你为什么不认我,在我身边这么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该怎么告诉你呢,你的妹妹,的确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