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在身?”
刘南平点了点头。
“不足三个月?”
“嗯!”
“路上是不是碰到了?或者摔跤了?”
“嗯!”
“头胎?”
“嗯!”
“你们赶快走吧,去晚了就危险了。到皇城去,找一家医馆赶紧医治,兴许还有救。”
“老人家,你觉得我这是要滑胎吗?”
“像是!你一定受了很大的重力冲击到胎气了。不过第一胎都还结实,不至于立即滑胎。”
“老人家,除了去皇城还有别的地方能医治吗?我们刚从皇城出来,不想折返回去了!”
“要么就继续向西五十里,那边是南阳县,要比皇城远上一倍,我可不敢保证你能不能挺到那里。”
“多谢,老人家,我们这就奔南阳县去。”
完颜烈见刘南平执意要往远处求医也没拦着,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张二十两银子的银票,对老太婆说:“老人家,这张银票您留着,帮我们找一辆马车吧,我们只要车不要马。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