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二子要娶媳妇,石头也得如此,再往后,说不定还有孙子孙女,我们怎么能因为田家而坏了自家的名声?”
“是呀,一个刻薄的名声,带累的不止一代人。”罗大婶感慨道。
父母的话,叫罗家兄弟俩都愧疚不已。
罗大哥知道自己想左了,父亲并不是一味地无原则地拉拔亲戚。
遂,他低沉了声音,心平气和地问道:“阿爸,那田家那边若是再来闹的话,我们该如何应对?还是照旧给钱?”
罗大婶当即呸道:“照旧给钱,我不一口吐沫淹死他。”
见姆妈发火,罗丛柏忙问道:“田晚妹的事,是不是都传开了?”
到底还是心疼那孩子,罗大婶熄了火,庆幸道:“这次的事,倒也算是救了晚妹子,月份小,又是在家里摔的,落胎的时候,旁人不知道,只当她反抗三发子被打流血的,唉……”
“那个泼皮三发子呢?”罗丛柏皱眉问道。
“当然是溜了。”罗大婶眼露鄙夷,叹道:“亏的田家隔壁那家是铃医,帮着处理了下,不然,晚妹子还有没有命在,是真说不准了。”
“这么说,田晚妹的事,隔壁铃医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他家没乱说吧?”罗大哥有些担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