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神态各异。
月桉躺在地板上,想起他的夫人每一次放血时那毅然决然的模样,又想笑又想哭,明明挺疼的,她怎么一副毫无感觉得模样啊。
他一如当初所言,尽力活着,可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他的夫人那么好,一定不会怪他的。
风月楼的暗格里一女子披头散发被铁链拴着挂在墙壁上,她的左眼被白布遮着,只是那白布上、脸上都染了血污,让她看起来虚弱又狼狈。
她的手腕被割开,鲜血不断涌出来流进地上的桶里,艳骨和一个身穿红衣头戴黑纱帷帽的女子看着那个不算小的桶装满她的血后才离开。
那只仅剩的右眼看着离去的两个背影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