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正常的,我建议你考虑清楚,而且——”
“比起你认错的那位朋友,我反而觉得这小家伙更加可疑。”
可疑吗?
谢荔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哪里可疑?说说看?”
她并不是盲目自信的人,如果自己的判断有误,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改正。
“霍流颐的信徒,对她的崇拜已经盲目到正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海底几乎全是这样狂热的家伙,即使霍流颐亲手杀死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认为自己被抛弃,只会相信自己的死亡对她是有价值的,从而心甘情愿赴死。”
谢荔:“……”
这么夸张?
那个疯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啊?
谢荔大为不解,转头对温遂白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去中控室看看,如果真有问题,绝对不能让这艘船靠近伊夫岛。”
说完她蹲下身,一把拽起躺在地上哀嚎声渐渐平息的男人,拖着他往舰舱的方向走去。
“长着和费迪南德一样的脸,你也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