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不能让人发现的吧?之前有过新闻看到过,把人杀了埋菜地了,十几年后才被人发现。
农家小院,埋点什么也很方便。”
“还真有可能。先前不就有吗,说老婆跟人跑了,实际上就是自己杀了,封尸灶台。
这个老婆不见的,说不定就是自己害的。”
“是了是了,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烈,许晓希只觉得后脊发毛。
她想起那小院子里开得分外热烈的月季花,花色那样殷红,彼时她只觉好看,如今再想就开始觉得诡异了。
不会吧?难道真像大家讨论的那样吧,岑大爷的妻子早被杀了?
但想起自己在村子里住的时候还跟岑大爷打过几次照面,老人家瞧着挺和善的呀,
见人总是笑着,眼角都是笑纹,看着实在不像是那种恶人。
可话又说回来,恶人又哪里是看得出来的,不然也不会有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许晓希心思转动,求问望向江谣,“大师,真是大家说的那样吗?岑大爷的妻子是被他自己害的,尸体就埋在月季花下?”
江谣没说话,伸手探向许晓希的灵识。
须臾,将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