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三下四，卑微到尘埃里，才仿佛给狗一根骨头一般赏给他们。
这么多年她早就忘了，只要是人，就会有反骨。
她终于还是被人捏住了命脉，被反噬了。
莎妤懒得理会她脑子里的激烈思绪，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充满了侮辱性的味道：“谢老师，当狗第一天，开心吗？”
谢晓艺嘴唇颤抖，脸色苍白：“你…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的老师…”
莎妤笑了：“老师？像你这种败坏风气的狗，也配？”
“我不管你收了林妤晗多少钱，这是我的微号，记得一分不少地转给我，骂了我这么久，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她撕下办公桌上备课本的一页纸，写上自己的号码，塞进谢晓艺的手里，看见对方眼睛里更加怨毒的神色，满不在意地笑笑。
“下次碰到我时，记得不要汪汪叫，我最讨厌别人指着鼻子对我说话，懂了吗？”
她完全不怕谢晓艺会报复，毕竟这种人，最会的就是趋利避害，有这么大个把柄握在她手里，她不会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