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是顶级豪门的少夫人,不过傅江堰不会说的。
爱是自私的,他也比叶婉想的还要自私。
如果可以,他可以瞒一辈子。
叶婉全然不知傅江堰这些阴暗的心思,过两天便是中医庆典,作为主持人,她忙里忙外,恨不得连轴转,好歹能松口气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老七的电话。
老七是傅江堰的朋友,和她不太熟,叶婉说话斟酌着用词。
豪门圈子里的人,叶婉是谨慎接触的。
老七却很热络,张嘴便喊了一声嫂子。
“嫂子,你跟我江堰哥相处得怎么样?我这几日在外出差,突然想起了一件他的趣事。”
老七前不久被傅江堰赶去郊区监工,他天天花天酒地,在这鸟不拉屎的村子里简直要闲出屁来了,但是傅江堰一日不松口,他就一日不能回家,没办法,他只能求到叶婉这里来。
呵呵,五哥,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结婚至今,叶婉对傅江堰知之甚少,关于丈夫的趣事,她当然感兴趣。
“行啊,你说给我听听,是什么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