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低哑的嗓音浓浓的温柔,转而踩着酒后依旧稳健的步伐往楼上走。 被他放下之后,夜七很勤快的替他准备好了沐浴的所有东西,在门口遇到了他满是狐疑的目光,“老实交代,是不是犯什么错了?” 勤快得不正常。 她低低一笑,“哪有,快去。” 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沐寒声转身去洗浴。 不长的时间,夜七还真觉得有些煎熬,看了看刚才沐寒声差点挑开的睡袍衣带忽然一笑。 在阳台呆了会儿,等不住,又进屋。 看了看时间,平时他差不多都洗完了。 没忍住走到门边敲了敲。 “笃笃。” “沐寒声?” ……没有回应。 夜七皱了一下眉,不会是喝多吐了? 这么一想,她敲门急促了些,喊着沐寒声的名字。 浴室的门忽然打开时,男人一张浴后略微清爽的峻脸出现在眼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闪了闪,“没穿衣服你开门干什么?” 男人弯着唇角一片无辜,“七七敲得这么急,不开岂不该着急了?” 好以整暇的神色,故作暧昧的语调,一边裹上浴巾一边望着她,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目光定在她脸上,在她即将转身时,沐寒声走出浴室,上前一步拦了她,俯低峻脸看着她也低埋的脸。 冷不丁的,沐寒声无比认真的沉着声音道:“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 她总是习惯连名带姓的喊他,有那么一段时间偶尔会喊他的名字,后来又回去了。 微微愣了一下,她抬眸看了他,有些好笑,“这有什么好改的?叫得应就好了。” “嗯……”男人喉结微动,长长拖着的尾音表明着他的不满,“怎么一样呢?不一样,今晚必须改口,否则……” 否则,他幽然视线在她身上打转,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夜七笑,抬手推了推他,“别闹了。” “嗯,不闹,那就办正事,不改口就把你拆骨入腹?”低哑的嗓音,暗夜里尤其悦耳。 她被他不动声色的抵在浴室墙边,俯低视线窥视猎物一半,又带着谜一样的蛊惑。 吻压下来,温热的,轻柔的,又一步步肆意纠缠着。 唇齿之间,溢出他低低的蛊惑,“叫个老公来听听?” 老公? 她迷着一条眼缝看他,心头忽然颤动,明明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无比动听。 但是她似乎叫不出口,在他威胁的视线下,她几不可闻的摇头。 纠缠的吻忽然热烈起来,很显然,她不喊,他真的不放过她。 男人骨感的指节娴熟挑开了她的睡袍衣带,一切都是熟悉的,却又是新鲜的。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到骨子里,便是每一次都是新鲜的,每一个她都是不一样的迷人。 睡袍落地,炽热的吻流连到锁骨之际,却感觉他停了动静。 继而把她松开。 夜七微微睁开眼,轻轻勾着他的脖子,“沐寒声?” 轻轻柔柔的低语,迷离的眼神,配着她身上的衣服,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震撼的冲击。 她甚至能看到沐寒声那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一双幽墨的黑眸深不见底,她却看到熊熊烈焰。 沐寒声甚至性致盎然的退了一小步,那么仔细的看着她身上的东西。 朦胧的烛光里,姣好到妖娆的身段就那么呈现着,白皙的皮肤在橘色柔光下散发着幽幽魅惑。 夜七微微拘谨的抱臂,美丽的脸上几分难为情,或者称之为羞涩,她真是头脑发热才会听秋落的一直穿着, 加之她不肯改口喊他“老公”…… 她心想,这一晚,完了。 却忽的听到了头顶传来男人从喉间溢出的低笑。 他垂眸望着她,那么深情,瞧瞧这个小女人,爱惨了她还不够,在洞房之夜穿了什么?这么诱惑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