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疼了,心里会舒服,身上疼了,他残忍的对她,才会有一个过得了心理的借口。 尉双妍摇头,痛,愧疚,“你会被打死的!”被拉扯,她也不停,直直的看着沐钧年,“如果你真的恨我,我会同意跟你离婚。”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了。 陆婉华抖着手,“双儿,你说什么?” 她看了沐夫人,转身跪在地上,“妈,钧年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他,至少他介意,说明他爱过我,我很满足了。” 沐钧年就在她身侧,胸口一阵阵的钝痛,却只握紧了拳,不发一言。 陆婉华已经气得眼前发黑,被佣人扶住,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权杖朝沐钧年背上招呼,“你们是要气死我?!” 可是这一棍,尉双妍反应过来了,想也没想就挡了过去。 陆婉华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尉双妍肩膀受了一下,钻心的疼,却对着沐钧年淡淡的笑,“没事。” 下一秒却眼前一黑。 “双妍!”沐钧年慌了,她软软的身体接在臂弯里,深深的眸子骤然涌动星星点点。 他受了一棍,第一下竟然没能把她抱起来,下一秒几乎拼了命,不顾自己的痛,抱着她大步冲出门。 一家子人,在沐钧年出去时才反应过来。 刚从医院回来没有多久的人,又一次冲向医院。 一路上,沐钧年一直抱着她,面容极度压抑,薄唇抿得发白,隐隐约约颤抖的手,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后背的疼。 在医院走廊等待的时间,他也一眼不乏,周身只有沉闷。 医生出来时,被人围了一圈。 “沐夫人放心,大人和孩子都没事。”医生先是这样说了一句,不过也皱了皱眉,“但是妈妈身体很差,最近情绪过分压抑,饮食不规律,这都对孩子产生极其不好的影响。” 陆婉华自己也怀过孕,这一刻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一个个问题的问,仔仔细细的听。 最后洛敏才问了句:“我们少奶奶需要住院吗?” 医生摇了摇头,“家里条件允许的话,回家要比较好。” 回家,当然回的是玫瑰园。 沐钧年也随着回去,只是那一晚,他守在她床边,没有一刻躺在她身边,也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起来,眼里不满血丝,满是疲惫,没有人记得他受了一闷棍会不会疼? 他反而觉得心里舒坦。 没有用早餐,他就要出门,陆婉华冷着脸喊住他,“不要妄想夜不归宿,这是你家,双儿是你妻子,她怀着你的孩子,你必须每晚都给我回来!” 沐钧年背着脸,没有回应,无声的踏出家门。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驾车到公司的。 言三出来接他的时候看到了车头和车侧方刮了好几处,吓得赶紧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沐钧年却淡着脸,目光木讷,直直的往公司里走,低低的吩咐了一句:“帮我买个去淤的药膏。” 言三愣了一下,但他确定自己听到了二少说话。 药膏买回来,走进办公室,言三就被他身上的淤青惊了,粗重的一条,活像当初唐尹芝在工地上被东西砸中,甚至比那个还严重。 不敢多问,言三默默的给他擦药。 坐在椅子上,沐钧年像疯子似的笑了笑,他把项目做得那么好,有什么用?谁有他失败? 那些天,尉双妍一直住在玫瑰园,沐钧年也每天都回,但是他从未上过那张床。 她怀孕三个月,一共真正见过他五次,她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他都无比疲惫。 但是他和唐尹芝的传闻一直轰轰烈烈。 只有沐钧年自己看着那些新闻,没有半点表情。 “这个项目下来,确信唐尹芝和赵维,和孔连文都有关系。”沐钧年脑子里都是密密麻麻的事务,只有这一切能麻木他的神经。 言三点了头,“是。” “继续让人盯着。”沐钧年一手撑了额头,“她的目的不止于此。” 言三点头,皱了皱眉,“二少,你昨晚就没睡,休息一下?” 沐钧年摆了摆手,正好,唐尹芝忽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信封。 “辞呈。”两个字出现在沐钧年面前,他眯了眼,一时间竟然摸不透了。 那种像是什么事脱出了掌控,他未曾知晓的感觉,让他皱起眉,面上依旧镇定。 “几个意思?”他微动薄唇。 唐尹芝咬了咬唇,“就要七个月,我会再回来。”想了想,她明白的道:“我和苏靖林的结婚证已经下来了。” 沐钧年彻底没了表情,因为脱出掌控太多。 ------题外话------ 没错,苏曜就是这么来的,他真是苏靖林的儿子,但他爹不爱他,唐尹芝后来真实给过母爱,仅仅因为自欺欺人认为那是薛北的儿子,不过苏靖林和苏曜一样痴情,所以绝对亲父子。 至于我们老沐,真的是妍妍和钧先生的,后期会有,放心(关于我家妍妍干净与否,之前有写哦,薛北说他要自私一次,一是考验沐钧年会怎么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