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不想跟你过了,不然为什么当初一年半都不跟你复婚?” 她说得那么轻巧,沐寒声只是愣愣的拧眉,薄唇无论如何张不开。 傅夜七闭了闭眼,“你走吧,也许我会再想一想。” 沐寒声却像钉在原地,只是看着他,疲惫的脸,脸上还残余半干的痕迹。 不见他走,她拿了自己的包。 却被沐寒声捉了手腕,“我走。” 转身前,他低低的一句:“都好好想一想,虽然,我还是那句话,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但我给你时间。” 最后一句:“不要太累。” 沐寒声一走,她颓然跌坐,手里的包直接滑落到地上。 瑾儿来过电话,她没接到,出公司时已经很晚了,外边一片漆黑,她只觉得疲累,干脆没有开车,把自己塞进的士里一路沉默。 …… 唐尹芝愤怒的盯着对面的男人,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你以为可以独善其身?不可能!你也会被拉下水!” 面对她的愤怒,男人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低低的一句:“策划的是你,实施的也是你,我只是推助……” “推助就是共犯!”唐尹芝紧紧捏着手包,风韵犹存的眼满是激动。 呵!那人冷笑。 “你是怕没人救你?生下几十年在牢里度过?而我不会,我至多关个几天。”好一会儿,那人叹息,“人老了,苏夫人,人命还是别碰了。或者,你敢出口供么?确定有那个命说话?” 唐尹芝颤抖着手,目光里满是愤怒。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宝贝儿子想上任影协委员长,对么?如果我把这件事都出来,他能么?”唐尹芝想起这件事,笑起来。 而那头的男人终于冷冷的看过来,“你想干什么?!” 唐尹芝笑,“我不想干什么,只要你不让傅夜七查出那些事,我立刻回意大利,永远不回荣京!” 男人苍老的脸,眯起眼,透过昏暗盯着这个曾经爬过自己床的女人。 她也是不能面世的,他保留了一世的好丈夫、好父亲、好官员的形象岂能因为一个女儿而毁了? 良久,男人冷声,“好。” 唐尹芝看了看他,伸手贴上他褶皱的手背,“合作愉快!” 男人却嫌恶的把手抽了回去,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还以为依旧二十几?随即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昏暗的包厢,钻进华贵的轿车中离开。 看着他走了,唐尹芝也冷冷的笑了,甩了甩自己的手。 偏僻的小型会所安静下来,街道上几乎只能看到一辆卡宴。 卫子谦眯着眼,一手撑着下巴,目送两人离开。 “肖筱,你爸认识他?”他忽然问。 肖筱都快睡着了,勉强撑起眼皮,“不知道,反正我不认识。” “那你认识赵导演?”卫子谦知道她睡迷糊了,好笑的问了一句。 果然肖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圈里排在十线之外的导演我都认识!” 哦,卫子谦淡淡的挑眉,抬手故意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你继续睡吧。” 肖筱反而不,瞪着一双圆圆的美眸盯着他,“刚刚谁说邀请我吃东西?说话不算话!” 卫子谦抿唇笑,“这么晚就不了吧,晚上吃东西容易长胖。” “我又不嫁人,长胖怎么了?还有千万粉丝跟我一起过呢!”肖筱‘切’了一句。 卫子谦倒是开了车,心情不错,“不嫁人等谁呢?” “等你行了吧!”肖筱大大咧咧的一句,抓着安全带靠回去闭上眼,不搭理他。 车子转过弯,卫子谦看了她一眼,“这么不关心你爸的事?” 赵导不喜欢现任委员长是很明显的事了,最近才传出他在准备爬上影协委员长位置的事,可不是冲着肖筱父亲去的? “我爸一生光明正大,我有什么好担心?一个委员长而已,当不当的吧,我还能养得起他老人家。”肖筱闭着眼。 说是这么说,但名誉若是受损,谁也不好受。 可卫子谦用了很多功夫,才勉强找到点端倪,谁知道竟然还和苏曜他娘扯上关系了?这恐怕,和夜七商量商量比较好。 …… 沐寒声回到御阁园时,已经很晚了。 他没喝酒,但是连日来的疲惫一点没褪去,下午和她的争吵,好像花去了所有力气,伟岸变得沉重颓然。 弓着腰换了鞋,抬头看到迪雅君皱着眉站在客厅入口。 “你吃晚饭了吗?”她小心和担忧的问。 沐寒声摇了摇头,径直要往楼上走。 迪雅君皱了眉,“帧姨留了晚饭,你吃点吧。” 沐寒声看过来,然后看向她被菜刀伤到的脚背,忽然问了一句:“伤怎么样了?” 迪雅君愣了一下,除了受伤当天外,他几乎没空估计关心她。 抿了抿唇,心里有点酸,因为她,他们肯定又吵了一架,他居然还惦记着自己。 “还好,已经不太疼了。”她轻轻一句。 后来两人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