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的,那时候见面,可都火药味十足。 时间果然如梭。 沐寒声在书房处理一点公务,回神发觉许久没见妻子了。 书房的窗户看出去,能见到后院侧方家庭游泳馆。 奇了,她这是头一次想游泳吧? 沐寒声走进游泳馆时,她还没换衣服,见了他,先把事说了。 沐寒声听完不无纳闷,“傅孟孟邀请我?” 他与傅孟孟见面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一次是沐煌办公室,他让她自打一巴掌;一次在傅宅,他从她手里买过宅子。 每一次的氛围都说不上好,今儿怎么就想起要一起吃饭了? “你说去,我便应。”沐寒声没有太多意见,走到妻子身边,非常‘好心’的抬手要帮她换衣服。 女子嗔了他,抬手护了衣服,“那就应了她?” 可以,沐寒声点头。 那天下午,两人一起游泳(自然是有人厚着脸皮要一起的。) 可傅夜七终于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沐寒声不太会游泳。 完美。绝对是他的代名词,可谁知,他竟不会游泳?这样的发现,令她觉得有趣。 他一直呆在浅水区,倒没表现出怕,就是扶着泳池边的手用力极了。 看着她在那头明媚的笑,一张英峻的脸,五官铺着刻意的肃穆:“你玩太久了,该上岸了!” 不,她摇头,“晚餐前,不着急!” 男人蹙了蹙眉,盯着她。 皮痒! 猛然觉得一抹修长到了身边,傅夜七愣了一下,已然被人拦腰拥住。 “唔!”她惊呼,条件反射的往深水区逃。 沐寒声是不太会游泳,但在深水区保自己不成问题,可她这一挣扎就另当别论了。 “沐寒声?”逃到不远处,女子转头,没见他,水下隐约的人影,并无动静。 心底一紧,她匆忙返回去,潜水去寻他。 男人身形高大,哪怕就着水的浮力,要把他弄上来也颇费力气。 总算游出深水区,她才松口气,却板着脸骂人:“不会游你往深水区钻什么?嫌命太长了?!” 她是真的在骂,很严肃。 但沐寒声咳嗽几声,低眉却淡笑望着她,“本还想,淹出个好歹来,让你养我一辈子!” 她一脸严肃,抬手就打在他脑袋上,丝毫不把他当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 沐寒声也不恼,握了她的手,悠悠一句:“小心打疼我的手!” “痞子!”她骂了一句。 男人一点不介意被她大骂,他们被奶奶指婚那会儿,何曾想到会有这样的恩爱? 嗯,她的确变了!这是他最大的收获。 他们之间,她太沉敛,从不会出现‘她在闹,他在笑’的场景,只是正好相反,时常是她很严肃,他在调笑,带着她一点点改变。 然而,曾几何时,他比世间任何人都冷肃。 何时为她变的呢? 记不清了。 后来她建议让他回岸上,她再游会儿。 他说:“一起,玩双人游戏。” 脸不红心不跳。 她还想嗔怒,可浅水区里好比陆地,她与他很是悬殊。 蓦地被他抵在泳池边,低了眉,“再给我生个小情人,如何?” 距离太近,她都能闻到他呼吸里那抹檀香,往后仰了仰,定着心绪,“我有了呢。” “可我还缺一个。”他一本正经:“总让瑾儿欺负我,你不心疼?” 她勾着嘴角笑,很认真的摇头:不心疼! 男人叹息,转眸:“那我只好自己来。” 身体猛地被托起,她怕摔,一手环了他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 正中某人下怀! 她一脸纠结,“你快放我下去,一会儿被人见了!” 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这个时候,别墅里除了田帧,哪还有第四人? 私家泳池的水很清,以至她一低头都能看清两人的身体,不免红了耳根子,讨饶着,打着商量:“回卧室行不行?” 沐寒声勾唇,美其名曰:人间至美之事,哪都要尝试的。 他的五官天斧雕凿,深沉起来自有魄力,这一勾唇,邪恶却不流氓,依旧那么迷人。 那时的天很蓝,她从泳池窗口见的,因为不敢看下边,只好仰头。 承欢之余,只有这么一个印象,美好极了。 泳池的水湛蓝、清澈,偶尔随着律动氤氲出一波一拨的涟漪。 沐寒声太坏,她越是不敢出声,他越是不饶,不由得让她想起那一次的跨年夜。 再看如今湛蓝的天,他们可真是去年做到今年,天黑做到天亮,室内做到室外。 后来他们分开的日子里,傅夜七一下第一岛的海水,总是会想到这一天的欢愉,以至她猛然清醒,不知从何时起,成了她欠他太多,怎么能伤了这样一个男人? 那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男人,沐寒声,他一定是什么都不缺的,他更是在日积月累的时光里摸透了她的性子。他清楚的,生活的点滴里,她内敛、严肃,哪有多少事能烙进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