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转而又走了。 莫名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只是这么一来一回的,了无睡意,看了看时间,其实也就凌晨两点不到。 她忽然起身,换了一套衣服出了门,他今天不回来,想必这些天都不会回来,项目的事儿,他到现在都不松口,想必考虑的时间不短。 凌晨开车,她是第一次,周围一片静寂,只有路灯一路随着。 她自然是去蓝修那儿,这么好的机会,陪儿子一晚挺好。 …… 沐寒声的车子出了御阁园,可车里的人拧眉,薄唇紧了紧,蓦地又调转车头,想起上一次他夜不归宿的时候,她把脚扭了,别今晚又出什么事。 车子停在家门口,颀长身形裹着凌晨的冰冷往家里迈步,进了门,换鞋,褪下大衣,上楼。 进了卧室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 步伐迈到床边定住,抹黑坐下,却倏尔眯眼拧眉。 床榻一片整洁,杯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还有余温,却哪有她的身影? 这么晚,她出门? 刚坐下的人,旋身疾步出了房间,一边给她拨着电话,又一次换鞋,穿大衣。 接到沐寒声的电话,傅夜七刚进湾流汇别墅区,听了会儿,漫不经心的接起。 “在哪?”他阴沉沉的声音,干脆、直接。 眉心微蹙,她忽然停了车,沐寒声难道又回去了? 捏着电话缓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该怪他还是感激他知道回去,这会儿看了看不远处的酒店,信手拈来的回答:“我出来住了,家里一个人住不惯。” 又那么一瞬,沐寒声心头一软,可薄唇之间还留着一丝愠怒,深眸微敛,再一次开口:“告诉我地址。” 算了算时间,他从御阁园出来,和她去嘉玺酒店,也正好。 “嘉玺。” “嘟……!”她的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了。 嘉玺酒店,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大半夜的,刚进去,里边的人对她也是恭敬有加。 “傅小姐,住宿?”前台略微的不确定,因为她常来谈事,但从不住宿。 她点了一下头,要了一间高层套房。 沐寒声敲门时,她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更别说暖床,实在弄不出在这里住了半夜的样子。 开了门,她就立在门边,安静的仰脸,也不让。 沐寒声站在门口,也不说话,目光低垂紧紧黏在她脸上,可惜他没找到委屈、害怕等等的情绪,他那么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 薄唇微抿,修长的腿往里迈了一步。 “有事就在这儿说。”她没让,不见他还好,见了忽然来气。 浓眉微蹙,他垂眼,因为无事可说,一手推了门,一手环了她就往里闯,反手“嘭”一下将门关上。 自己靠在门边,低眉凝着她,下巴微紧,还是缓了语气,“回家,还是住这儿?” 傅夜七淡着脸,拧眉挣扎两下,他越是箍得紧,越是气,干脆放弃,抬头盯着他,“我说了,不喜欢一个人住,那是你家,你都不回,我回去住?” “不都一个人住?”他的意思,是曾经他不在,她该习惯的,现在没了他,她不习惯了,是么? 这于他来说,是好事。 但她听完,一扯嘴角,“你那么多年不回来,怎么知道我一个人,还是每晚都有别人?” 蓦地,沐寒声眯了眼,盯着她。 一秒,两秒,箍着的手臂越来越紧。 可是许久过去,他闭了闭眼,“够了么?” 从晚上谈项目开始,她就是在气他,这会儿又何尝不是,她床上躺过谁,他不清楚? “够了。”她倒是配合,淡淡的一句,作势转身,“我要休息,你请回。” 转眼,她被裹挟着往床上滚,颓然被他压在身下,深邃的眼底,还压着淡淡的愠怒,也只是压着,一直未发。 抬手,沐寒声一件一件剥了她的衣服。 “这是第二次的意思?”她一动不动,只是定定的看进他眼里,“所以,项目你是应了不会跟我抢?” 男人手里的动作微顿,一秒后继续,直脱到自己满意为止,幽暗的眼底,却波如止水,薄唇微启,“睡觉!” 傅夜七愣了一下,柔眉一蹙,转头盯着他。 他真的睡了,今天折腾得太累,至于项目……待定。 翌日。 他先睡的,也是他先起的。 依旧是昨天的衣服,穿戴整齐,领带也自个儿系好了,转头看了床上的人,知道她醒了。 既然不想起,他没有勉强,启步离开。 门关上,傅夜七才睁眼,了无惺忪,微微蹙眉,还是打算再跟他谈一次,想罢起身收拾。 …… 沐煌总部大厦。 沐寒声到的时候,大厦人迹寥寥,连言舒都还没到。 进了办公室,他先换衣服,却见了衬衣肩头一抹淡红脓血。 许南昨晚每一拳也真的不遗余力,伤口中招了,这种小而深的伤口,就是不易痊愈,他还几次三番不注意。 新衬衫穿到一半,去抽屉里拿了纱布碘酒。 “笃笃!”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