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提起要求来了? “倘若你夺了,项目中的一些细节,能否听从我的意见?”他用着一腔谈公事的语调,终于侧身,低眉看着她。 傅夜七笑了一下,“既然是我的项目,哪有听从外人意见的道理?就算我同意,公司里又怎么交代?” “我是外人?”男人低醇的嗓音,透着很明显的不悦。 从进入包厢那一刻开始,他就闷着一口气,好容易这两天缓回来了,又被她惹了。 而她此刻依旧是公然的脸,“于北斗星来说,自然是外人,何况北斗星的一切运转,由秋落把握。” “可齐秋落听你的。”他耐着性子。 她皱了皱眉,看了他,忽然转了音,“你为什么这么要求?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趁机掏我老巢?” 男人拧眉,下巴紧绷着,他在她那儿,怎么就那么缺德? 而傅夜七是想,这一次,她主动站出来,就是为了争得这个项目,但也有顾忌,谁知道沐寒声脑子里想什么?万一怕她哪天跑了,干脆把北斗星给灭了,好把她安生拴住怎么办?所以她不得不防。 良久。 沐寒声再开口,多了几分狠劲,“你若不同意,这个项目,归我。” 这一次,她拧了柔眉,抬眸盯着他许久,知道他没是认真的。 明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但也有些生气,他沐煌那么强大,要什么项目没有?一定要跟她争? “这一次,强争不舍,又为了谁?”她抬眸之际,勾着笑意却清然的一句。 沐寒声没说话,只是低眉等着她的答案。 暗自吁了口气,她低眉斟酌片刻,忽然抬眼朝他看去,道:“庄岩生日那晚,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只有缠绵缱绻,还有什么? 蓦地。 他低眉,鹰眸微眯。 “没错,我问你会不会后悔。”她坦然的开口,从那晚,她就想好了要谈这场生意。 并非问他,要了她之后,会不会怕她生气而后悔。 “是你自己说,绝不后悔。”她淡然,冷静而理智,“咱们又不是正当夫妻,你那是占便宜,总要还点代价,是不是?” 沐寒声依旧不说话,低眉冷然盯着她,那种时候,她竟然算好了要怎么利用? 不见他说话,傅夜七顶着他尖锐的目光,继续说:“对,我就是想用那一晚,换你放弃这个项目,我虽然没有明说要提要求,但你该明白的,也是你说的不后悔。” 那样的交缠,向来都是男智女陷,而她,竟然将他算计得如此周全?这种事,出了她傅夜七,谁还做得出来? 她拧了眉,觉得这事没法谈下去了,仰脸之际,略微紧了贝齿,“这个项目,我一定要,如果你觉得那晚不够,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你说什么?”蓦地,男人紧了眉,幽暗的眼底涌着骇浪,“再说一遍!” 那股倏然散发的森冷,她都缩了一下,只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转而强自镇定的看着他。 薄唇幽冷,目光深邃。 未几,他终于绷着下巴,冷冷一句:“你知道我最厌恶什么么?” 抿唇,勉强扯出一丝淡然,“不知道。” 双肩忽然被他紧紧握住,“用身体做买卖的女人!” 虽然很难听,但她认了,于别人,她傅夜七也根本不会屈尊,现在,她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因为知道争不过他。 “可我已经做了。”她仰脸,满是坚定,“你已经要了,难道要反悔?” 她这个犟到极致的样子,让沐寒声气得紧了垂下的手,“反悔,又如何?万事都是我沐寒声说了算,没人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 倘若她没有那样的心思,他哪怕拱手让了都只是举手之间,可他现在气得热血上头,她还敢说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傅夜七又哪会理解他心里所想,在她的思维里,万事没有唾手可得,她喜欢占有主动,以为那一晚,是她的机会。否则,让他拱手,要强如她又怎么会白要? 谈话到这里,很显然,半句不拢,一拍两散,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沐寒声凌然转身往回走。 伟岸的身形旋起一阵冷风,刮得人难受。 她依旧靠在墙边,转头看着他大步凌然,终于拧眉。 “沐寒声!” 男人顿了脚步,没有转身。 她跟了过去,立在他面前,抬首,“要怎么样,你才肯让?” 沐寒声冷眸抿唇,良久才了无起伏的一句:“你缺钱,是么?好,给你项目所能获取的利润,这个标,沐煌要定了……” “我不要钱!”她忽然也火了,“我只要项目!” 有钱怎么了?她缺钱也一定要自己挣,他为什么每次都伸手就给钱,当施舍吗? 走廊偶尔有人来往,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许久都未曾再说一句话。 沐寒声最终都没有松口,挪了步子。 “如果不答应。”她没有堵,却在他背后开口:“我夺不了,也会想尽办法不让你夺标,再从别人手里夺过来,反正也不过一个身子,你不稀罕,稀罕的人多了。”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