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说完,轻巧的略一低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淡然上床,拆被,躺下,有条不紊。 床头柜边,沐寒声一脸郁闷。 正巧,他的电话在响,只得闭了闭眼,接电话去。 再回来时,她早就睡了,沐寒声却在床边立了许久,鹰眸低垂。 古杨查了这么久‘北斗星’背后的法人,资料保密,但目前总算有了些眉目,虽然还没确定是谁,他却推测了大半。 “齐小姐这人精干,可她因为齐老的缘故,很不喜欢在商界行走,却谁都挖不走,只守着北斗星,为什么?” 还况且,北斗星,在自然界,全称北斗七星,怎么偏偏就少了个‘七’字? “过几天就有一个项目初期探讨,北斗星必定也在里头,沐总要么,找齐小姐谈谈?”古杨建议。 而沐寒声也这么打算着。 项目探讨,不过是友好题名,实则就是夺标前的角逐,公开知道了要参与夺标的集团,识趣的,没有实力的,就趁早退出。 探讨一共进行了三天,第三天,剩下的自是实力相当,政府财政部主张让剩下的企业彼此聊一聊,不必把投标弄得尔虞我诈的。 御宴庭外豪车云集,沐寒声下了车,沉着步伐往里走,古杨在身后随着。 从大厅进电梯,转弯一步一步往包厢走,在门口稍微顿了一秒,才推门进去。 傅夜七就坐在包厢里,绝美的脸上,只有精干、稳重,哪怕见了沐寒声进来,也不过抬眸看了一眼,因为她知道他会来。 倒是沐寒声,见了她,眸色一沉,似料到了,又出乎意料。 一众人都安静了,因为沐寒声半天没挪步,就在原地立着,一身英伦墨色风衣,衬得伟岸越发魄力,也压抑,灯光下,那双深眸幽沉无底。 “这就是沐煌的沐先生吧?”最终是傅夜七先开了口,还起了身,朝他伸手,全然犹如陌生人,“幸会!” 握着她的手,沐寒声力道不大,但也不小。 从进门,她就一脸淡然,这一切都算到了?公事公办的打招呼,还跟她握手?难能主动都让占了。 没由得她把手缩回去,冷峻的脸微微板着,薄唇一张一翕,“这位是?” 一旁终于有人找着空说话了,“这位是北斗星的幕后老板,傅夜七小姐,也就是总统先生御用的翻译!” 把她的最高身份都搬出来了,好让她也沐寒声平齐些,毕竟,肖委员对‘北斗星’很是看好。 沐寒声的目光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幽邃的眉眼,说不出什么情绪,总归不是高兴。 “久仰大名!”他又一次开口,用着一向都是别人对他用的词。 听在傅夜七耳朵里,有点讽刺,他这是在骂她,却也柔唇一勾:“幸会!” 两人一来一回,古杨在一旁可是看得胆战心惊,沐总可从来不与人这么握手说话,显然是气闷,但又发不得。 偏巧,太太今晚这样,是铁定要与沐总争到底的,一句也没让。 一圈人坐下之后,总算气氛有所缓和。 “项目投标的过程,相信各位老总都清楚,咱们这会面,也就是切磋切磋谁更合适些,也免了盲目胡斗,是不是?”财政部代表笑呵呵的缓和着。 傅夜七淡笑,握了面前的酒,忽然朝着沐寒声举杯,“沐先生,我敬你?” 沐寒声倚在座位上,漫不经心之余,满是冷漠,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盯着她,锐如鹰隼。 他不应,她便巧然一笑,“一直都知道沐煌实力雄厚,这一次的项目,想必也势在必得,但我的北斗星也不差呢,沐先生这是……不屑?” 很好!逼他? 一旁还有别的企业,见了沐寒声,都说不上话,这会儿都讪讪的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沐先生大概是近日不沾酒……不过北斗星,的确是翘楚!”又是财政部的人打圆场。 其实,别人也知道,能这么硬着腰杆子跟沐寒声说话的人可没几个,这项目,大概是伦不上他们的。 最终,沐寒声也没跟她举杯,反倒捻了她的杯子,稳稳的放在桌上,不乏命令的盯着她,“借一步说话。” 私下谈,也极好,她淡然一笑,起身随了出去。 “戏也陪你演完了,想干什么?”昏暗的走廊里,沐寒声都不及走完这一段,回身盯着她,颇为犀利。 他越是冷沉,她反倒越是淡然,柔唇一抹微微的弧度,仰着脸,“第一,我没在演戏,在外,咱们就是陌生人,那个反应最正常,不是么?第二,我也没想干什么,你不是在查北斗星么?我自己出来了,不是挺好?” 沐寒声不说话,只略额侧脸,一手习惯的往兜里探,香烟都在指间了,又放了回去,干脆插在兜里倚在墙边。 “你一定要这个项目?”良久,他才低低的一句,没看她。 那是自然,傅夜七微仰脸,一副势在必得的神色,“你也一定会争到最后?” 原本是的,但如果有她,另当别论。 “有一个要求。”顿了会儿,沐寒声再次开口。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项目归谁还不知道,他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