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这么多?”她不答反问,“谈条款的事去了?” 蓝修一笑,摇头,脱了大衣递给奶娘,顺手又撕了脸上的疤,动了动脸上的肌肉,瞬时粗粝至于居家多了。 “不是,见了苏曜一面。”蓝修说着,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倒是傅夜七略微拧眉,“你去见苏曜干什么?” 对面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搞个政治布局。”转而看了她,也没得隐瞒,“他不是忙着竞选外交部副总理?这事,其他部门不好办,外交部不一样,得到外交关系的支持,他走得会更远,而我,有了他,谈判桌上多一份把握。” 说得是没错,但她不太赞同。 “苏曜能力自然无可挑剔,但,他也绝不是可以掌控的温驹,你就不怕哪天栽了?” 哼!蓝修略微轻哼,“要栽,也轮不到我,只有他栽在我手里的份儿!” 她知道,蓝修做事一向有自己的筹谋,为第一岛争取最长远利益,她只能劝,听不听,权由他定夺,他可不可能做得差。 “这事……杜总知道么?”她试着问了一句。 “想必是不知道。”蓝修摇头。 傅夜七低眉,若有所思。 客厅里就此安静了会儿,蓝修先说了话,“对了,我遇见那个落叶了。” “你说秋落?”她抬眸,“在哪见的?”她也就随口那么一问。 “御宴庭,旁边还有庄岩,他们俩……”蓝修顿了一下,看着她。 傅夜七淡然,“鸳鸯,还般配吧?” 蓝修挑了一下眉,冷唇微动,“一般!”说完从沙发上起身,“我去洗个澡,自己都受不了这酒味!” 她淡笑。 正巧一旁的手机响了,扫了一眼,沐寒声。 她招了招手,示意奶娘赶紧把孩子抱走,然后才将电话接通。 “还不回来?”那头的人低低的嗓音。 她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这才从沙发起身,“快了。” “我去接你。” “别!”她接得有些快,显得欲盖弥彰。 沐寒声自然听出来了,只是电话里的背景一片安静,英眉微蹙,还算温和的一句:“在哪呢?” 一时还真找不出借口,编都编不出来,直到上了车,才答非所问:“已经在路上了。” 男人靠在车窗上,车子就在湾流汇别墅区入口岔道。 所以,他很清楚,她没说实话,但沉默片刻,调转车头往回,没有拆穿。 也许是最近太忙,抽不出空理会这件事背后可能的故事,也许是没准备好一些东西。 傅夜七回到御阁园的时候,他在餐厅等着。 “你没吃饭?”她略有纳闷,都这么晚了。 “你不也没有?”沐寒声倒是低低的一句,走出来,替她脱了大衣,牵了她往餐厅走,这才一句:“我又不像你,一个人还吃得下。” 又记仇了,她扫了他一眼,不跟他辩。 晚餐之间,她想了想,开口:“赵东先生的病情似乎好转了许多,我最近可能会常过去看看,给你个打个招呼。” 这是她忽然想起来的茬儿,好趁着这时间,会湾流汇看儿子去。 她若不说,沐寒声差一点忘了医院里还躺着她的救命恩人。 “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的恩人,我陪你去。”铁了心能贴着她,绝不放由她一人。 否则,她若什么时候玩消失,他还得费时间找事小,担心事大。 傅夜七拧了眉,看了他一会儿,小脸微沉,不打算说这件事了,吃完饭都没再看他。 睡前,她在床边做皮肤保养,实则看似不经意的挡着身后的抽屉,抽屉里,锦盒已空,她没想好怎么说簪子的事。 “你干什么?”见他朝自己走来,她率先开口问,盯着他一双幽邃的眸。 倒是把他问愣了,沐寒声没想干什么,就是想把腕表放在床头柜上。 越过她的肩,略微倾身压着她禁锢在胸前,鹰眸探进她眼底,紧张什么?“做了什么亏心事?” 微拧眉,她强自镇定,抬眸,“问得真奇怪。” 沐寒声依旧低眉,凝了她片刻,忽而眯起眼,想起了前几天他强制说即刻复婚一事。 蓦地伸手将她身后的抽屉拉开。 傅夜七也心口一紧,她以为他发现了,忽然勾了他脖颈。 沐寒声伟岸,越过她的肩,已经见了好好躺在里边的离婚证,位置都没动过,她应该没做手脚。 这会儿,略微退开,看着她忽然的主动,身形微僵,喉结微动。 她等着,等他的反应。 可良久,只觉得他的薄唇越来越紧,气息温热。 她才拧了眉,不对劲,在他气息极近时,终于侧了脸。 “跟谁学的?”男人蓦然开口,低低的嗓音,幽暗的眸底一丝热切的隐忍。 她不明,微仰身,“什么?” “欲擒故纵?”他很认真的想了这个词,一手环了她,在腰间不安分。 看来他真的没发现,她也才觉得自己是脑子烧了,忽然松开手,很闲适的一句:“我一时站不稳,借你脖子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