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羸弱苍白之态。
冬日昼短,下午殷芜带瑶瑶在院内玩了一会儿,回?屋时天便黑了,她点了灯,又去探百里息的体温,见依旧未发热,便将床帐勾起来,又抱了一床被给他?盖上,将窗开了半扇透气。
远处街上忽有一星火光升上天炸开,绽出?一朵赤色的烟花,“嘭嘭”又有两?个烟花相继炸开。
城中百姓似得了信号一般,都开始放炮竹、放烟火,人声?虽远却?如沸。
殷芜的眼中映出?绚烂的烟火,人有些?愣神?。
置身热闹之中,她却?愈发觉得孤独,她想……若是百里息醒着多好,她想同他?一起过除夕。
重?生之后,今日是她过的第三?个除夕,可没有一个是百里息同她一起过的。
第一年他?想着送她走,故意离开半年之久,任由她自己在灵鹤宫里孤孤单单过。
去年,她在这院子里过了个热热闹闹的除夕,他?就住在她对面的院子,可也不是一起过的。
如今他?昏迷着……可总归两?个人是在一个屋子里,比前两?个除夕竟要强一些?。
她出?神?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殷芜缓缓回?头,见床上那人已坐了起来,一双浅淡的凤目正望着她。
窗外烟火明灭,屋内亦明明暗暗。
“阿蝉……咳咳咳!”他?掩唇咳嗽起来。
殷芜过去扶住他?的肩,指尖都在颤抖,下一刻她的手被握住,百里息似体力不支,将头靠在殷芜的肩膀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孱弱巨兽。
殷芜便又轻轻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