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伸手拉了拉殷芜的长发,“你不是孤身一人,暗阁已查到了你生父的消息。”
殷芜心跳忽然?加快,那本是她胡诌的话,并未想到真能查到,此时且惊且喜,甚至有些害怕往下听。
百里息知晓她近乡情?怯的心思,快速道:“你父亲应该是先?前被送进灵鹤宫的黎族奴隶,名叫郁岼,前圣女?有孕之后,天权长老欲杀宫中的黎族奴隶,郁岼和其他奴隶在押送途中遇到暴雨山洪,行踪自此消失。”
殷芜呼吸漏了一拍,百里息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没事的,别怕,那场山洪实在太?奇怪,应该是人为,而那些奴隶的尸体也未被发掘出来。”
殷芜似乎已经忘了呼吸,双手不自禁抓住了百里息的衣袖。
“郁岼的身份是冠州黎族王室宗亲,入宫应该是想刺杀先?圣女?,却?发现圣女?早已成为傀儡,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两人朝夕相处,渐渐生了情?愫。”
“黎族虽被压迫百年,却?从?未屈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黎族人聚集在一处,伺机反抗,郁岼被他的族人救走时已经重伤,后来应该修养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恢复,之后几年他曾策划了几次对百里崈的刺杀,但都未能成功,也曾想救前圣女?出去?,但因这次营救他再次受了重伤,之后先?圣女?离世,郁岼似乎也故意隐匿了行迹,去?年开始他手下的黎族人才开始有了活动。”
殷芜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想,不禁问道:“去?年祭祀时,黎族曾来刺杀……”
百里息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