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努力压制体内那条欲醒的毒蛇,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让今夜回到正轨上,而?不是被殷芜引到另一条路上去。
那日在浴池边,他纵容了自己炽盛的欲|望,贪了殷芜这个人,今夜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是没有未来之人,就不应该染指她?,偏偏却沉溺,说来说去不过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罢了,借着她?需要自己庇护的契机,从她?的身上尝情|欲滋味,他以为?自己是隔岸观火,却已一步步被拉进泥淖之中,沉沦欲海之内。
他不喜欢失控。
不是没想过把她?占为?己有,把她?锁在他的临渊宫,可却不忍心,不忍心让她?被自己拉着一同?腐朽,不忍心让她?日后面对一个发疯的百里息。
他六亲淡薄,冷漠无情,即便在善安县遇袭险些丧命之时,心中亦是毫无波澜,偏偏她?就能引起他的诸多情绪。
让她?走,是他的仁慈。
偏偏她?不知珍惜。
他松开了手,殷芜此时也冷静下来,她?垂着眼,似赌气般低声道:“大祭司,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只动物,也不是一个物件,我自己是有主意?的。”
他眸色幽幽,虽看不出此时心中所想,殷芜却觉得心中十分不安,却依旧轻声道:“蝉蝉自己的选择,后果蝉蝉自己会?承担,自然不会?埋怨他人。”
“你自己承担?”他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怒意?,百里息猛地站起身,转身便往外走,他的脚步仿佛都充满了怒意?,袍角带起地上潮湿的竹叶,声音闷闷的,让人听见也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