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手抽了出来,挑起百里息一缕滴水的发轻拭,继续道:“大祭司高洁如孤岭之花,殷芜其实是不敢倾慕的,我命如蝼蚁,却眷恋荣华,所以说了那些欺骗大祭司的话?,还?请大祭司勿怪。”
“可说完了?”百里息低沉的声线在头顶响起。
殷芜继续擦他的湿发,却未抬头,“没说完,还?请大祭司再给殷芜片刻。”
月华如水,两人身影重叠投在地上。
“殷芜原本只是想借大祭司之势自保,却渐渐生出贪心,对大祭司生出了不该有的绮念,好在大祭司清醒自持,几次三番推拒殷芜。”殷芜的手搭上了他的衣襟,仰头看他,问,“大祭司既然清醒自持,今夜为何又?来寻殷芜?莫不是……大祭司是深陷却不自知?”
他低头看向殷芜,久久之后抬手以指腹按住她的软唇,启声:“你怎么不是个哑巴。”
殷芜前?世死前?确实变成了个哑巴,被宦凌囚禁之后,文漪给她灌下了哑药,那味道她至今都记得,今夜听了此话?,心中便有些难受,苦笑一声,唇瓣擦过他的指腹,问:“大祭司今夜前?来寻殷芜可是有事?”
软唇轻轻擦过的指腹微痒,百里息呼吸微微急促,心中似生起一簇火,他缓缓低头,竟似要吻上去。
殷芜闭目,鸦羽颤颤。
未等来哪个吻,等来的只有满室冷风。
睁眼?时,百里息已?不见踪影。
天亮时,辰风送来两个侍女负责殷芜的膳食。
那两个女子,一个叫厉晴,一个叫江茗,虽说是侍女,但行?动敏捷,走起路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