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禹游身上的吻痕还未褪去,斑驳凌乱又清晰可见。
容褚轻轻摩挲着他的破皮的唇角,呢喃道:“若是这里好了,是不是可以让我亲了。”
禹游装睡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滚犊子。”
容褚笑了笑,他指腹触碰过的地方带来丝丝凉意,伤口逐渐在愈合。
禹游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躺在他的床上,一阵无语:“下次给本座换衣服这种小事还是让宫人来吧,不劳烦神尊。”
容褚又占他的便宜!
禹游怒瞪了他几眼,裹紧了被子。
容褚沿着床边坐下,神色不虞:“你觉得我还能让别人把你身子看了去?”
禹游:“。”
过了一晚上,容褚是愈发不知收敛了。
禹游:“我是不会和你双修的。”
容褚眉眼微微上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禹游的发丝,笑得淡然:“为何?”
禹游撑着脑袋侧身看着他,伸手勾着他的腰封,指尖继续往上滑,声音低哑,带着勾引的意味:“除非你想臣服于本座。”
容褚抓住他故意挑逗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勾唇轻笑,敛去眼里的潮涌。
“不急。”
早晚禹游都会主动提出要与他双修的。
禹游啧声:“没劲。”
容褚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摩挲着,直勾勾地看着他莹白的肌肤,嗓音低哑:“那就来点有意思的?”
禹游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危险,他眼里的爱欲几乎要溢出来。
“咳。”
禹游轻咳一声,拽着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随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