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上前一步，手掌握了又握，“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唔……”祁景凛闷哼一声，扶住床榻，吐出一口鲜血，抬头眼眸间带着疼痛浮现的泪珠，摇摇欲坠，看起来脆弱而又飘忽。
顾瑾的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握住了祁景凛的手腕，眼底的担忧快要溢了出来。
他不是故意的的。
“你恨我。”祁景凛低声的说着，声音无力的沙哑，听的人心头直颤。
顾瑾躲开祁景凛的视线，紧紧的抿着唇瓣，半晌才开口，“我应该恨你。”
你利用我，想杀了我。
手腕颤颤巍巍的 抬起，像是往常那样落在了顾瑾的头顶，轻轻的摸了摸，祁景凛哑着嗓子，“那就恨我吧，师兄爱你就行了。”
顾瑾慢慢的瞪圆了眼睛，红晕从眼尾散开，像是被打傻了一样怔愣在了原地，瞳孔收缩又恢复往常，许久才低声重复着，“爱我？”
“爱你。”
“心悦你。”
“喜欢你。”
想让世间所有的美好和顺遂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