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都没有白费。
……已经足够了。
他的心一下下地跳着,将鲜红的血泵到他的全身各处,忍不住越走越快,一时之间连后背都出了点汗。
这就够了。
出了画廊走了一会,他就顺手摘掉了帽子,甩了甩头发。
今天外面的阳光好得刺眼。
楼谏站在光下眯了眯眼,伸手来挡了一下。
——他这只肮脏丑陋的,从腐烂的苹果里面钻出来的蛀虫……如今也终于看见了外面的光。
“哎,你这人,怎么不等等我啊?”
视线模糊了一下。
耳侧却听到了一个已经许多年都没有听到过的,但是却深深烙刻在记忆里面的,他死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楼谏的身子几乎是猛然抖了起来。
他大喘了一口气,拼着眼睛里面的泪水也往前看去。
白盛忻站在光里面,笑着举着一个相机,正在扭头和人说着什么。
是曾杀他,曾伤他最深的,曾被他同样重重地血淋淋地刻在心上的。
——他五年未曾谋面的旧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