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脸上。
做儿子,没法挽救父亲的性命。
做父亲,也没办法把亲子带在身边。
这是田儋,也是张良吧。
她心悸,混杂着太多荒唐的东西,她不甘心,却毫无办法。
张良这样频繁地挑起事端,执意与大秦为敌。
如果他要再现那个结局,一个耳光,就够了吗?
不够的。
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绝对不行。
“殿下,”沈枝看到了她抑制的泪光,拍拍她安慰,“我夜观天象,群星璀璨,有拱月之势,殿下不要忧心。”
天象。
许栀沉思片刻,祈祷荧惑守心的天象在时间上不前不后。
许栀回到芷兰宫,写了一封很长的帛书给嬴政。
不日,章台宫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