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谦和。 楚歌哈哈一笑:“这倒不必,你以前也没有看错我。 “而且,韩将军要解甲归田,恐怕是为时尚早吧?” 韩甫岳将军愣了一下:“秦相这是何意?金虏已平,燕云已复,这天下已是太平盛世、朗朗乾坤,末将一介武人,除了解甲归田,还能如何?” 楚歌微微一笑:“韩将军此言差矣。 “太平盛世武人便无所事事了吗?还可以更进一步、黄袍加身嘛。” 韩甫岳大惊:“秦相莫要说笑!末将赤胆忠心,岂敢犯此谋逆大罪?” 楚歌哈哈一笑:“玩笑而已,无妨,无妨。” 其实在场的玩家们倒是真的希望韩甫岳将军能谋朝篡位,直接夺了齐朝的江山。 毕竟韩甫岳将军当皇帝,总比齐高宗这一帮坑爹货要好得多。 但这毕竟是历史上真实的韩甫岳将军,他确实毫无谋逆之心,自然也就无法强求了。 楚歌小酌了一杯,继续说道:“韩将军,要说天下无事、解甲归田,未免也有些过于乐观了。 “韩将军有一首词,可还记得内容?那其中的内容,你似乎还没有完成吧?” 韩甫岳将军点点头:“自然记得。 “靖平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只是此时靖平之耻已雪,旧山河也已经收拾,更是将太祖、太宗都未曾收回的幽云十六州也一并收回了。 “都已完成了吧?” 楚歌微微一笑:“里边是不是还有一句: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韩甫岳将军一愣:“……是。” 楚歌问道:“贺兰山在哪?” 韩甫岳将军沉默片刻:“在西夏。” 楚歌又问道:“还有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匈奴在何处?” 韩甫岳将军:“在……漠北深处。” 楚歌点头:“没错,北蛮在不久之后就会崛起。” 在真实的历史上,北蛮是在韩甫岳将军死后四十年左右崛起的。 即便韩甫岳将军没有在三十九岁时冤死,他也不太可能活到北蛮真正崛起的那一天。 但,他却可以未雨绸缪。 整军备战,继续练兵、强大齐朝的武力,为后世留下更多的将才。 甚至直接带兵攻入漠北,不断打击目前还是游牧状态的北蛮部落,断了他们崛起的可能。 至于踏破贺兰山、攻灭西夏之类的,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韩甫岳将军不由得意气风发:“好!便借秦相吉言!末将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顿了顿,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 按理说这件事情本该一直牢记于心、时时挂念的,但不知怎么的,前线战事吃紧,他也就忘了。 此时回到京师,宴饮之时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此时才猛然醒悟。 “秦相! “我自从上次回京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当今官家了。 “官家他此时……到底如何了?” 这件事情一直萦绕在韩甫岳将军的心头,显然是不问不快。 楚歌意味深长地看了韩甫岳将军一眼,问道:“韩将军真想知道?” 韩甫岳将军点头:“自然!作为臣子,怎么能不关心官家的身体?” 楚歌想了想:“好,那便请韩将军随我来吧。” 两人离开宴会,乘坐马车进入皇宫。 在一间偏殿中,韩甫岳将军看到了躺在床榻上、正在由几个小太监替身伺候的齐高宗。 只见他的脸上仍旧有淤青,此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全身都裹满了绷带,竟是与植物人无益,一动都不能动。 韩甫岳将军不由得大惊失色:“官家的伤势竟然如此严重? “那金使……好狠的手! “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否则末将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楚歌轻咳两声:“咳咳,确实是罪大恶极。不过韩将军你放心,那金使已经在朝堂上被活活打死,尸体也被挂在城门上,官家为国尽忠,也算是死得其所……哦不,鞠躬尽瘁了。” 韩甫岳将军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之后说道:“但是官家的绷带下为何还渗着血迹?” 要知道金使打人已经是北伐之前的事情了,此时都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怎么现在齐高宗还流血呢? 楚歌沉默片刻:“这……那金人想要刺杀官家,必然是派了一位武林高手。 “这武林高手,往往都会内劲,一掌下去,表面上皮毛未破,但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 “官家虽然一直在静养,但内伤终究是难以救治,所以时常还有血迹渗出。” 韩甫岳将军眉头紧蹙,显然对这种说法,不太相信。 武林高手?内劲? 这种事情他倒是也曾经听说过,但一来,他在行伍中这么久,也见过所谓的武林高手,但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会内劲的;二来,就算是武林高手,也该是齐朝的高手,金人凭什么有武林高手? 但怀疑归怀疑,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 反正官家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