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苍白。 但在赵海平的带领下,他们也不敢擅离队伍,只能咬牙紧随其后,并不断地祈祷,最好不要遇到金人的大部队。 “我们主将的运气应该不至于太差吧?” 许多骑兵应该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转而想起赵海平只是一个小兵却离谱地被点将来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他们就又觉得这位主将的运气,似乎也不太能指望。 来到一处高坡,赵海平用手搭着凉棚遮挡阳光,看向远方的一条官道。 这就是他此次探查的目标,寿阳到榆次一线的官道。 这段道路是通往太原的必经之路,如果这段路的敌情不明,那么未来前往救援太原的军队就很容易在这里遭到埋伏,甚至全军覆没。 只是此时,道路上不断地有金人骑兵往来,让其他人看得惊心动魄。 既然是交通要道,那么金人自然也知道这里的重要性。 兵力绝对不少。 王方此时已经是心惊肉跳,在这座小山包上,他甚至想要微微躬身趴在马背上,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赵大哥,差不多了! “我们已经到了寿阳、榆次一线,查探的任务也算是已经完成了。若是再不走,真的遇到金人的骑兵队伍,可就麻烦了!” 赵海平沉默片刻,问道:“那我问你,如果回去之后上官问起,问这一线的金兵大概有多少人?在何处驻扎?平素里如何巡逻、戒备?驻扎的营帐如何排布?你要怎么回答?” 王方不由得哑口无言:“这……” 显然,这些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但他随即说道:“可是赵大哥,这些问题本来也不是我们这区区百人能查探清楚的!难不成,我们还要去看看金人的营帐?” 没想到,赵海平直接点头:“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跟上,我们去金人的榆次大营看看!” 说罢,他拨转马头,往山下奔去。 王方和许多其他的骑兵全都吓得脸色煞白。 去金人的大营? 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 但赵海平已经一马当先,他们平素里又都认识,此时若是逃回去也根本无法交差,说不定还会因为临阵脱逃而被治罪…… 左思右想之后,这些人还是只能一咬牙,硬是跟上。 “赵大哥,你再考虑考虑,金人的榆次大营那可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啊……我们只有一百人…… “若是遇到金人的骑兵,我们…… “我……” 王方本来在劝说赵海平,但话刚说到一半,却停住了。 后面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在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比恐怖的一幕,让他的表情全都僵在了脸上。 前方果然出现了一股金人的骑兵小队。 而人数大约在两百多人! 在赵海平等人看到金兵的同时,金兵自然也看到了他们。 双方对峙着,都有些懵。 对于赵海平带领的这些骑兵来说,他们一直在祈祷着这一路上不要遇到金兵,而此时遇到,大部分人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而对于金人来说,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在这一带来去自如,也没想到竟然还真的能遇到齐朝的军队。 所以,双方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方脸色煞白地看向赵海平。 “跑……跑吧……打不过……” 王方的判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支金人的骑兵小队足有两百多人,数量是他们的一倍还多。 不仅如此,金人的战马本来就比齐朝的战马要更好,骑兵的综合战斗素质,多半也高于齐军。 在这种情况下开打,就算是能不落下风又如何? 这里距离齐军的位置太远,而距离金兵的位置又太近了! 如果缠斗起来,很快就有可能会被其他的金兵给发现,到时候再想跑都来不及了,只能全军覆没! 但此时即便是跑,恐怕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还是那句话,金人的战马更好,跑得更快。 在溃散中,金人如果追杀过来,这百人的骑兵队又能跑掉几个? 而且,此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敌情未明。 谁知道这到底是金兵的一撮落单的小队,还是固定巡逻的队伍,又或者是大部队的前锋? 如果后方还有更多金兵的话,此时就算冲上去打赢了,也是自寻死路。 赵海平提着长枪,平静地说道:“现在想演讲一番、激励一下士气,好像是有点来不及了啊。” 王方苦着脸:“赵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玩笑话!还激励什么士气,到这种时候,各凭本事逃命吧! “如果这真是金人的先锋部队,那后面肯定还会有大部队跟来,我们这一百人,根本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赵海平摇了摇头:“不,他们绝对不会是金人的先锋部队。 “阵型松散,有很多破绽,而且为首的几个将官看起来不怎么强,应该不是什么精锐。 “这一战,进,才有生路,退,死路一条!” 王方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