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们也很想体验一下,和历史上的这位天降猛人一起并肩战斗,会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 …… 稍早之前,参商小小的身体已经漂浮在时空乱流中,引导归序者的力量将整个历史切片完全扭转。 牛渚矶两岸,杀气腾腾,大战一触即发。 金兵正在登船,而齐朝的士兵还在散漫地四下走动,这场战斗还没开打,胜负就已是一目了然。 但就在此时,周围的一切突然开始倒转。 登船的金兵全都倒退了回去,全副武装的铁浮屠和拐子马也开始后退。 自牛渚之战前,倒退十年。 齐朝的广袤土地上,光阴倒转,王文川新政重新实施、王文川被罢相、大名府的大旱、赤地千里、王文川喊出“天变不足畏”、推行青苗法…… 这一切都飞速倒转了回去,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 五十骑劫营、阿云案、王文川新政。 整个历史切片,以这三个关键事件为线索,开始了运转。 而玩家们则是各自附身到目标角色上,开始了各自的扮演。 …… 又是一次平平无奇的早朝。 文君实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仍旧精神抖擞。 他眼角上挑,五柳长髯飘于胸前,既有一种为文人士大夫表率、舍我其谁的压迫感,又有一种渊渟岳峙、满腹经纶的气度。 而此时的文君实,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不计一切代价地,让王文川的新法不能推行下去! 此时的朝堂,已经针对阿云案和王文川提出的新法方案,进行过好几轮的争吵。 争吵的结果,是互不相让。 皇帝明显是站在新党的一边,但旧党重臣来势汹汹,皇帝显然也不敢妄下论断。 毕竟组成朝堂的,是一个个官员。而一旦官员内部出现巨大的裂痕,将会影响皇帝的执政根基。 所以,皇帝想变法,却仍旧还在犹豫,并未彻底下定决心。 而为了争取皇帝,新旧两党正在进行一场由明到暗的争斗。 明里,两党围绕着阿云案辩经,争论皇帝是否可以以敕代法,争论祖宗之法到底可不可以变;暗里,双方也在用各种小手段互相攻讦,剪除对方的党羽。 今天的朝堂,毫无疑问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 文君实之所以如此笃定,正是因为他十分清楚皇帝的为人。 就算王文川力主推行新法,并逐渐扫平障碍,新法顺利实施至少也要经过一年的准备。 而既然在文君实看来新法害国害民,那自然是能多挡一天就多挡一天。 只是文君实并没有发现,朝堂中的几名新党的重臣,竟然在朝会这样严肃的场合,偷偷摸摸地互相看了看,对过了眼神。 而扮演王文川的楚歌,则是悄悄地抬头,看向了最上方的皇帝。 而皇帝,则是冲他轻轻地眨了眨眼,对了个暗号。 妥了! 玩家们瞬间完成了身份确认,接下来,就是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了。 既然这个历史切片中被妖魔篡改、识破的危险大大降低,那不妨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高高在上的皇帝发话了:“王相,你再将新法的方案,重新讲述一遍。” 楚歌立刻点头:“是,官家。” 文君实愣了一下,随即,他听到王文川将一个之前并未听过的新法方案,在朝廷上当着文武百官,念了出来。 与王文川最初的新法方案相比,这次的方案做出了一些改动。 这是玩家们一番研究之后,利用未来的经济学和社会学知识,结合当初王文川变法取得的实际效果,进行的一番筛选。 其中,青苗法和免役法等核心法条,基本上都得以保留,只是在细节上有一些小修小补;而那些实施后明显作用不太明显的法条,则是全部剔除,只保留了最有效的部分。 文君实不由得微微皱眉。 王文川竟然在一夜之间,就对新法的法条做出了这么多的修改? 要知道,明明在昨天,法条还不是这些内容。 但文君实也没有多想,一来,王文川本就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一晚上大改这些法条虽然看起来不太稳重,但这种事情他倒是也干得出来;二来,既然青苗法和免役法这两条标志性的“恶法”还在,那么王文川新法的性质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文君实还是要无脑反对的。 其他的旧党官员,也都纷纷酝酿好了情绪,等文君实发言之后,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制造出一种汹汹然的反对声浪,让新法的推行受阻。 很快,王文川已经念完了所有的新法条目。 文君实立刻说道:“官家,臣以为,新法害国害民,万万不可……” 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高高在上的皇帝出言打断。 “文谏议。 “还没到你发言的时候,稍安勿躁。” 皇帝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一种十分体恤臣下的表情,这与曾经的那个皇帝几乎完全一致。可在文君实看来,却又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似乎……原本的那个皇帝是硬中带软,